腹又很轻地擦过伤口,像羽毛拂动,有些痒。
车已经驶出小区外面的路。
薄聿忽然低低的骂了句脏话,然后一把抽回手。
楚葭微愣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薄聿脸色有些黑,侧面耳尖很明显地有些红。
楚葭没搞清楚什么状况,视线看着他,“你过敏的地方?”